再瞧他主子已经打开折扇,换了一副谦谦君子模样,“姑娘何事?”
那名小侍女拿那双温婉杏目瞧他,声音轻灵动听:“公子,我家姑娘让我给您传句话‘月上柳梢头,归雁洛阳边’。”
大松没听懂,糊里糊涂地,问:“还有呢?”
“没了。”
“没了?”
那名带着两个醉人梨涡的小侍女终于瞧了大松一眼,嘴边的笑却浅了许多,眼尾带着三分冷淡:“我家姑娘就说了这么多,你若不爱听我也没办法。”
梨涡小侍女又瞥了一眼轻摇折扇的浪荡子,低头掩嘴,神态轻慢地嗤笑他:“主子还没发话,你倒是叫得欢。”
可怜的大松就这么被比喻成了一条狗,可他还偏偏气不起来,瞧着美人儿那一低头、一挑眉的风情,只觉得就算被她用那粉拳打一通也是自个占了便宜。
大松痴呆般:“姑娘芳名可否告知?”
“我如何要告之你!”
“我……”大松却是被她噎的说不出话了,他挠了挠头,一脸吃瘪的模样。
那名梨涡少女却又忽的咯咯笑起来,如银铃轻摇,如黄鹂慢唱,直顺着人的耳朵钻到心里去,痒地无法言说,“瞧你那副怂样。”
这句笑骂更是说的如鲛人浅唱一般,只怕是打情骂俏也不能比这更婉转了。
梨涡少女轻轻勾他一眼,“下次见面你来问我我再告诉你。”说完便轻摇腰肢转身走了,连句告别的话也没有。
“嘡。”
“少爷您瞧我头干嘛?”
“人都走远了,别瞧了,快给爷斟酒。”
*
夜半,
泡面不如泡你[快穿]_分节阅读_5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