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都是折磨,只有让他们都不好过才能让我偶尔痛快。偏偏我这张脸伪装的比谁都纯真、无辜,我表现的比谁都乖巧、温顺,像个优雅的王子。你说可笑不可笑,怎么我都装的这么乖巧、温顺了,还是没人愿意彻底相信我,给我一颗糖呢。”
“我所有的一切,还是要去抢,靠自己的双手。没人能依附,外人眼中什么都不会的沙家小公子,其实才是最有心机的那一个。可我知道,我从来都不是菟丝花啊,没人愿意给我汲取营养的。有时候我伪装的累了,怕露出马脚,便会直接将自己真的想象成一朵小白花,这样才能保证一切毫无破绽,但没人知道我活的有多压抑——便如人格分裂一般痛苦、挣扎,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
孟一乐将眼尾的泪擦走,突然暴起,脸上的无辜笑容终于消失,变成了厌烦和急躁,他用枪抵着方来,“所以你为什么还不动手?你在等什么呢方青?”
而手中握着一个比巴掌还小一半手枪的方青,正抬手指着孟一乐心口的方向迟迟未动。
邪肆男人终于失去了往日的邪肆笑容,他艰难开口:“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明知我对你没有半分保留。”
孟一乐侧过脸去瞧他:“那你为什么要将我煲的汤给别人喝呢?”
方青勾起一抹嘲讽笑意,“你在汤里下了药,我将它给另外两个人都喝了,不是正合你的意?”
男孩惊讶,而后大笑,“咦,那看来演技最好的并不是我啊,我们这里是汇集了四个影帝吗?”他刚说完,方青的眼神就彻底冷了下去,他眸子中像是凝结了一座冰山,“你果然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