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抢走了他的所有光明。
而这一次他便如同受惊的动物一般,再也不愿抬头去瞧阿诺德的表情。
阿诺德看着那个底下眉眼的青年,从他这个角度望过去,那样的动作显得十分顺从,滚了滚喉咙:“你不能走。”
话还没有解释清楚,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走。
“阿诺德上将还要我留下做什么呢,”年轻的上将保持着原本低垂眉眼的姿势不变,整个人却笼罩上一层冰冷的寒意,“继续接受你的嘲笑和羞辱吗,您是觉得之前这些还不够,或者您还没有玩够……”
“不是,兰登上将……”阿诺德赶忙打断他的话语,望着那人露出被颤着厚厚纱布的手指,心中划过一阵紧接着一阵的疼痛,想到之前自己做过的那些行为,终于在有点点理解目前人的委屈。
“兰登上将……?”孟一乐咀嚼了一下这个称呼,然后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嗤笑——这一声称呼,还真是生疏的够可以。
当然生疏,7年痴恋,不过是他一个人的事,最后尘归尘、土归土,终究所有的故事画上了句点,而他也明了、看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