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的太过瘾。
于是他不待对方说出那句话,款款起身,在床上按了一处按钮,打开密室走了进去,头也不回道:“去吧。”
主人既然已经下了逐客令,房内仍坐在沙发上的青年也没有理由再多待,他只能愣怔着一张脸再次止住话头,将自己要说的话尽数吞咽进肚子了,垂着眉眼抿住双唇。
他站起身,恭敬地站在密室外,眼睛望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往里面看,他知道温九练书法的时候最讨厌别人的打扰。
犹豫许久,却还是小心又迟疑地开口:“那两个小时之后我来叫您,这样……会太打扰吗,爸爸?”
青年的话语转折的太过生硬,任是谁都能猜出他原本要说的是话是:这样可以吗,爸爸。
可最近温九对他厌恶和疏离的态度,却让他无论如何也不敢再自以为是,只能更加小心地讨好,于是呼之欲出那一声“可以吗”,就这么被换成了“会太打扰吗”。
孟一乐是真心喜欢这个孩子,被对方这么伺候了许久,多少也有些吃人嘴短的意思,更何况他捡来的这个大儿子懂事乖巧长得还好看,让人就算不满意,也不能伸手打笑脸人。
于是他就这么犹豫了,迟疑了。
而密室外一直等待回话的青年没有等到答案,嘴角慢慢泛起一个苦涩的笑容,冲着里面的人深深鞠躬,即便知道对方看不到,仍然是将身子弯到了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