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瞧着手中抓着的那只红色信封,瞧着上面热闹的五彩斑斓,瞧着上面大大的一个双喜字,眼中涌出点点湿意,而后轻轻答了句:“谢谢爸爸。”
便鞠躬转身走了。
门外,青年将手中的红包攥的死紧,一把抹去眼眶中的湿润,抿着双唇冷漠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是十六年没有收到过压岁钱而已,如今只是被对方随手甩了一个过来,就立马感动的不能自已,温麓凌,你还真是……够矫情。
这么想着,他却将床头柜移开,从一片铺就平整的地板砖中找出一个来,掀起来,从整齐的地面上露出一个一指长的矩形黑洞来,他将手中被揉皱的红包边角一点点取开,将其一点点捏地平整了,这才将它放到里面,然后将瓷砖重新覆上去,看不出一点被动过的痕迹。
挪回了床头柜,温麓凌这才起身,出门下楼再次应付那一群宾客。
温家的年夜饭做的十分丰盛,饺子被包的五花八门、五颜六色,各种各样的饺子一端上来,便吸引的小孩子们各个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
他们又惧怕于自己的父母和那位长得好看却十分凶的叔叔,于是都滴溜溜地转着眼睛四处瞧,却不敢说话,也不敢要吃的。
待到穿着一身唐人装的温九从楼梯上下来,众人赶忙起身迎接,温九点头回应了一系列问好声,他入座后并没有急着坐下,端起一杯酒水先是祭了天地和先祖,这才款款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