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清明的时候,后来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中秋的时候他在异乡为了工作的事情焦头烂额四处奔走,只能在晚上给她烧了一束花过去。
一轮满月挂树尖,人世不识小团圆。
如果那天那个男人没有坚持要带着他赴一场毫无意义的宴会,他应该是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的,最后一切都成了幻影。那个咳一声都疼到他们心里去的女人,终于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一道伤口。
出殡的那天,他穿着她来不及打好的那件羊毛衫,没有袖子的那只手臂被风吹得冰凉,比他握住她没有温度的那双手的时候,还要凉,一直凉到了心里去。
后来,他们都心照不宣的改变了自己,他成了好儿子,他成了好爸爸,却再也做不了好丈夫了。那个在他们的生命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的女人,在弥留之际只是对管家说了一句,“我没事,不用给他们打电话。”
至此,终成永别。
薛铭拿着他的东西上来的时候,江白趴在桌上睡着了。房卡插进去的时候空调就自动开了,设定的是十九度,江白没有调温度。
薛铭将他的那个行李箱靠墙放好,走过去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冰冰凉凉的,带着些许僵硬。他愣了一下,正要喊醒他,却看到他侧向他这边的半张脸,斑驳的泪痕在明亮的光线下清晰的有些突兀。
男人手足无措的呆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迟疑的将他打横抱了起来。他低下头轻轻吻上他的下眼睑,那处风干的泪痕,细微的酸涩一直传到了心底最深的地方。
男人清冷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响起,听上去隐忍而落寞,“江白,对不起。”
他不该执着于那些毫无
怪癖房东请远离_分节阅读_13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