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下来无非名利二字,这样一步不退地问他讨要“爱”的,真是太久没见过了。
他觉得新奇,但更多的是无奈。直接推开他,似乎暂时做不到;往后退,周念又会紧逼上来。
“如果我拒绝呢?”
“我会追。”
周念说。他离得那样近,两人的眼睫几乎能扫在一处。
“我来追你,”他说,慢慢笑起来,“只求你别躲。”
接下来的时间里,周念没有再提起这件事,裴洵也只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周念见好就收,终于退了一步,留给他片刻喘息的时间。两人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样的默契,在浴室里清理了彼此,叫了客房服务。最后靠在床上,断断续续地说着话。
他们聊起电影和文学。周念平时话不多,说到这些时,却变得健谈起来,眼里闪着光。裴洵喜欢他这副样子。
他提起某部实验性的先锋电影,当年发行量少,市面上的影碟早已绝迹,网上的片源也模糊不清。裴洵没想太多,说:“我有,在家里。”
“我能去看么?”周念立即说。
“……”裴洵觉得自己是入了套,“我送给你。”
“我家设备效果不好。”周念回绝得义正言辞。
即使明知道他在胡说,被这样殷切热忱的目光看着,也很难直白地说出“别装了,早就看破了你的套路”。裴洵最后还是点了头。
回剧组的航班定在五点,三点不到,周念就要走了。临走前,他才想起了某件被忘了太久的事:“对了,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啊,”裴洵怔了下,才说:“……忘了。”
周念也不管这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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