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人,便轻手轻脚地下楼上楼,关上厨房的门在里面做早饭。这时其他人也都慢慢起来了,多了几个人,听起来就像是多了一支部队,不停地开门关门,不停地走来走去,说着睡意惺忪的话语,厕所的水哗哗地流个没完没了。柱子起床后不敢去洗手间,就收拾了一下床铺,然后坐在桌子前翻开课本,这时房间门被人慢慢推开了。
柱子一直担心姚敏的家人会进来,此时听到门被推开的速度神秘而诡谲,一点都不像王芃泽的坦然和直接,他便知道进来的不是王芃泽,心立刻悬了起来,回过头去,看到姚敏的母亲站在门口,歪着头一脸阴沉地斜视着柱子。
柱子揣摩那表情,似乎有意要给自己颜色看,急忙转回头来,假装看书。
姚敏的母亲慢慢走进来,每一步都踩在柱子的神经上,她黑着一张脸冷眼瞅着柱子,问:“你就是柱子?”
柱子有些胆怯,不敢抬头看,对着课本点点头。
姚敏的母亲皮笑肉不笑地命令道:“我看看你的胳膊。”
柱子勉强地笑了一下,把左臂伸过去。但姚敏的母亲碰都没碰,就站在那里瞅了一眼,用冷冷的语气不耐烦地说:
“不是已经好了嘛!”
柱子顿时心头火起,缩回手,不再理睬姚敏的母亲。两人僵持了一会儿,直到王芃泽把柱子的早饭送了进来,姚敏的母亲才出去了。
王芃泽用胳膊肘关上门,把手里的几个碗放在柱子面前,拍了拍柱子的肩膀低声安慰道:“不要在乎她怎么说,不要受影响。”
但是柱子正在气头上,狠狠地说道:
“我最恨这样的妇女,心胸狭窄,说话刻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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