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着王芃泽此刻的模样,觉得房间里的空气闷热压抑得令人窒息,他的额头上净是汗珠,手中的钢笔不知不觉地深深扎进本子里,回过神来时,只觉得额头发凉,纸上浸染了大团的墨水。
一直到晚上11点,客厅的声音才停止,人人都困了,开始站起来打算去睡。柱子觉得王芃泽可能会进来,赶紧匆匆收拾了一下桌子,关了灯躺到床上。
这天晚上姚敏和她的母亲睡大卧室,姚敏的父亲和哥哥睡客厅,王芃泽在柱子房间的地上铺了一张凉席。王芃泽没有开灯,也没有问柱子的作业,关上房门,摸黑拿了一条床单躺下了。
待全部声音都安静下来后,柱子带着毛巾被离开床,悄无声息地躺到了王芃泽的身边,把头枕在他的胳膊上。
王芃泽低声嘟囔:”奇怪了,有床不去睡,非要睡地上。你不睡床,那我就要去睡了。“话虽这样说,仍是疲惫地躺在地铺上一动不动。
柱子低声笑道:”我救过你的命,又是你的恩人,我想睡哪儿就睡哪儿。“王芃泽也笑了,压低声音问柱子:”说,你和我妈妈聊了多少?“两人静静地躺着,好大一会儿了也没睡着。
王芃泽有些烦躁,问柱子:”有没有让人振奋的消息说来听听?“柱子想来想去,说:”明天下午我要赛跑。“”好啊。“王芃泽说,”我和小川去给你喊加油。“第二天早上王芃泽很早就起来了,怕惊醒睡在客厅的两个人,便轻手轻脚地下楼上楼,关上厨房的门在里面做早饭。这时其他人也都慢慢起来了,多了几个人,听起来就像是多了一支部队,不停地开门关门,不停地走来走去,说着睡意惺忪的话语,厕所的水哗哗地流个没完没了。柱子起
爱人随风而来_分节阅读_6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