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很合理的,柱子考完试之后便不再需要王芃泽辅导功课,那时候姚瑞有更充分的理由住下来,另一个人应该离开。然而对柱子来说,提前得知这样的安排是很伤人的,他并不是个遵循道理简单运作的机器。
王芃泽离开床,躺到地铺上柱子的旁边,柱子带着啜泣声含糊不清地问:”你过来干什么?“王芃泽模仿柱子上午说话的语气,笑道:”我就是要过来,你能拿我怎么样?“他想逗柱子笑,可是柱子根本不觉得好笑。柱子心里难受极了,觉得这个世界冷冰冰的,人人都像是陌生人,与自己毫无关联,他侧身躺着,拿毛巾被紧紧盖着眼睛,不让眼泪流出来。
王芃泽伸手扯着柱子的毛巾被,笑着说:”柱子,让叔也盖着,叔生病呢,都快冷死了。“柱子不理不睬。王芃泽讨了个没趣,就把床上的棉被抱下来盖着,又躺下,侧身盯着柱子看。
听到柱子似乎已经平静下来了,王芃泽便问道:
”中考之后你有什么打算?是回老家看看,还是留在南京过暑假?“过了一会儿,又说:
”如果你不想回老家,就到我妈妈那里去住,我和我妈妈已经说好了。等开了学你上了中专,那时候就该住学校的宿舍了。“柱子仍然不愿说话,黑暗中两人无声无息地躺着。临睡前王芃泽又逗柱子,伸手去捏他的鼻子和嘴巴,捏了半天没反应,只好摸了摸柱子的脑袋以示安慰,然后侧过去睡了。
凌晨两点刚过,王芃泽被摇醒了,睁开眼看到房间的灯亮着,柱子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他旁边。
王芃泽问:”柱子你干吗呢?“柱子说:”你又烧起来了,我们去医院输液吧。“王芃泽赶紧去大卧室看姚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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