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爱人随风而来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爱人随风而来_分节阅读_98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站比较远,一个房间里只有一张长长的大炕,已经挤了十几个人,被褥脏得可以挤出油来。柱子虽然是第一次住旅馆,但也觉得这1块钱花得有些不值,就跟老头儿提意见,索要一条干净的被子,老头说没有了都是这样。柱子说那我去其他地方住,话音刚落就看到呼地围上来了几个人,有男有女,个个都跟流氓似的。老头儿不客气地说:“其他哪地方?这地儿都是这样住的,我这儿算是最便宜的。”
    柱子只得在炕上找空隙躺下来,睁着眼不敢放心入睡,因为这不是一个可以让人放心的地方,炕上躺着的人奇奇怪怪,有断腿的,有豁嘴的,有人表情痴呆,一直坐在那里望着他,好几个人在墙角小便,尿桶满了也没人去倒。柱子在王芃泽的身边时间长了,受王芃泽的影响早已习惯了讲卫生,此刻闻到空中浓烈的尿骚味,忍不住想干呕。半夜的时候外面有人打架,男人女人都在吆五喝六,但这个房间的人老老实实地没有出去看。这种情景柱子以前也见过,可是此刻蓦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与他们不同了,他恨恨地想:等以后自己工作了,有钱了,再不来这种下三滥的地方。
    他没有脱衣服,直接穿着厚厚的军大衣躺着,军大衣外面盖着脏棉被。他紧紧地搂着行李睡了一夜,醒来后看到行李还在,只是身上发冷,棉被不知被谁扯走盖了。
    从北京再往北便看到冰封的大地,下过了大雪,平原上的冰雪一望无际,在冬日的阳光下冷得彻骨,白得耀眼,把火车车厢里辉映得敞亮敞亮的。柱子不觉得冷,只觉得新奇,他脑中一直想着王芃泽在信中描述的东北的模样,他不能不把这片白色的平原和王芃泽联系在一起,心想这是个与南京完全不同的地方,

爱人随风而来_分节阅读_98(2/6)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