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卫生了。”突然想起在北京住宿的那一晚,就仔仔细细地跟王芃泽讲了一遍。
于是王芃泽只得又带柱子去大澡堂洗澡,脱衣服时两人似乎都有点儿羞怯,柱子先脱光了去池子里泡澡,随后王芃泽也进来了,和柱子并肩坐在池子里。感觉已经泡了很久的时候,王芃泽对柱子说:“来,我给你搓背,洗干净点儿,营地那里没法洗澡。”
柱子先出来坐在池子的边沿,然后王芃泽站起来在他背后坐着,拿了毛巾仔细地帮他擦。柱子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所承受的压力,好几次在心里埋怨自己,可是错误已经发生,想涂抹都没有办法。临近新年,澡堂里人很多,柱子望着面前那些或坐或立或走动的男人们光溜溜的躯体,觉得无比讨厌。
王芃泽说自己昨天已经洗过了,让柱子继续好好洗干净,他要去换衣间里检查两人的衣服,把虱子全捉到。柱子洗完后,离开池子想去外间穿衣服,走到门口时看到王芃泽专注地坐在椅子上,正在检查他自己的衬衣,翻开棉布的针脚仔细地找。王芃泽没有穿衣服,全身赤裸着,只有衬衣的衣角垂落在大腿上。王芃泽气质忧郁而无邪,在男人堆儿中显得极为不同,怎么看怎么舒服。柱子想多看几眼,却又怕被王芃泽发现,于是退回来,又跳进浴池里继续泡。
晚上旅馆里果然人少,除了王芃泽和柱子外,另有两个陌生人躺得远远的。王芃泽似乎和老板很熟络,又付了一点小钱,让他拿来两床干净的被子。两人在烧热的炕上躺下,王芃泽问柱子是不是对这火炕不习惯,柱子说还好,王芃泽笑了笑说睡一次你就习惯了,很舒服啊。
柱子侧过去睡,过了一会儿睡不着又侧过来,看到王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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