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几下,无济于事,就说:“你还不放开?”
“我还真的不想放开你。”柱子笑着说。把脸贴在王芃泽的额头上,轻声说,“你还是很烫,看来得卧床几天了。还好有我在,可以照顾你。”
王芃泽大声道:“你怎么不说因为有你在,害得我现在发高烧?”这一大声,发觉嗓子也嘶哑了。
“你不要大声说话了。”柱子嘱咐道。想了想,又说,“有时候我真搞不明白,你生病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生病,难道你还觉得是好事么?”王芃泽懊恼地抱怨了一句,不高兴地呵斥道,“快起来,我要开车回去了。”
柱子帮王芃泽系好棉大衣和棉衣上的扣子,把他扶起来,王芃泽双腿麻木、身体虚弱,连坐着都觉得头晕。柱子说你待会儿开车就行了,别的工作我来做,说着推开车门出去,又啪地一声迅速关上。
多半个车轮都被雪淹没了,柱子拿出神力,独自一人站在后边推车,嘿哟一声往前推动了一个短短的距离,手一松四个轮子又倒了回来。王芃泽在车里笑道:“柱子,你别忘了我们钓来的鱼,吃了这么多苦头都是因为它们,现在该是使用的时候了。”柱子明白了,从积雪中扒出那些冻成了冰块的鱼,垫在车轮后边,就这样慢慢地把吉普车推到了雪地上。
柱子把剩下的鱼装入麻袋又扛进车里,爬上车顶向远处望,试图看清气象站在哪里。王芃泽开车的时候,柱子弯腰伏在驾驶座的靠背上牢牢地扶着他,生怕出什么事。王芃泽说我能出什么事呀,你就喜欢把事情搞得神神经经,昨天都说过你了。柱子回答道我不管你怎么说,只要能安安全全就行。
花了半上
爱人随风而来_分节阅读_10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