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天上午,税务局大院里的人都听到从贺主任的办公室里突然传出一嗓子强悍的嚎啕大哭,一浪强过一浪,绵绵不断,经久不息。上午剩下的时间简直没办法上班了,许多职工忍不住地跑过来瞧热闹。贺主任厌恶地要柱子娘快出去,柱子娘不走,躺在地上哭。贺主任找来几个力气大的男同事,一起把柱子娘抬出去,刚开始柱子娘过于悲恸,一动不动地任他们抬出办公楼,到了院子里突然撒起泼来,哭喊中双脚一蹬,谁也抬不住,场面一时间不可收拾,大街上的人也都聚到税务局的大门口,隔着大门幸灾乐祸地往里看。
贺主任担心这样闹下去影响可就大了,处理不好会让领导们看见。实际上那时候局长就在三楼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楼下这一切,他往门卫值班室打了个电话,对门卫说:“你给贺主任说一下,找个车把这个妇女送到研究所去,看王芃泽如何处理。”
一辆吉普车直接开到了柱子娘身边。贺主任蹲下身,大声对柱子娘说:“别哭了,上车吧,送你去找王芃泽。”
柱子娘止住了哭,问:“你说的是王老师?”
贺主任不耐烦地说:“是啊。”
柱子娘又问:“他知道柱子在哪儿?”
贺主任说:“他要是不知道,那就再也没人知道了。”说着招呼刚刚那几个力气大的男同事,共同扶起柱子娘,把她塞进吉普车里。吉普车发动的时候,柱子娘探出头来,当着里三层外三层围观者的面,大声问贺主任:“我问你,柱子这么大了也没结婚,是不是和那姓王的有关?”
这句话似乎非常关键,惹得许多人心里犯嘀咕。贺主任点了一支烟,吞吐出一阵烟雾,嘴角露出
爱人随风而来_分节阅读_13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