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是啊,我也怕得癌症嘛。”
王小川不高兴地推他的胳膊,大声说:“你干什么?”他不明白,迷惑地看着王小川,王小川怒道:“你怎么抽烟了?没看到这里禁止抽烟么?我最烦抽烟的人。”他这才发现自己手中有一支刚刚燃起的烟,不知道该丢到哪里,就走到柜台前交给王芃泽,王芃泽接过来,在一个陶瓷瓶子上按灭了,丢进垃圾桶,又拿抹布擦那个陶瓷瓶子。
他笑着对王芃泽说:“那我就可以放心了。”
王芃泽迷惑地看着他。
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跟着他回到家里,他觉得一切都不对了,王芃泽变得有些奇怪,在电梯里一直近距离地盯着他的眼睛,没有皱眉头,但是目光闪躲,他的目光迎过去对视一会儿,王芃泽会慢慢避开看别处。他去卧室里坐在床上,王芃泽的身影会出现在卧室门口,并不进来,手扶着门框静默地向里望。他把脏了的衣服丢进洗衣机,看到王芃泽正背对着他,缓缓地摇着轮椅去阳台。他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王芃泽正在穿过客厅,停了下来,充满疑问地望着他。他有些惊慌,猜测着是不是王芃泽知道了他心里在想什么,身体是王芃泽自己的,王芃泽应该比别人更了解。
他想掩饰,看到王芃泽在厨房做晚饭,就去坐到桌子边上剥葱剥蒜。他剥了许多蒜头,王芃泽只顾看那些蒜了,似乎觉得蒜头比他的头还重要,但是蒜头不会说话,也不能证明什么,王芃泽还是得问他:“柱子,你怎么了?”他笑着回答:“怎么了?怎么你和小川也这么问?”王芃泽疑惑地又问:“你剥那么多蒜干什么?你把蒜拿来玩么?”他低头看了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蒜头确实剥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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