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说:“神经衰弱不是神经的毛病,而是个心理问题,小川,你太紧张了。”
王玉柱问王芃泽:“要不要让小川吃片儿安眠药。”
“不吃那东西。”王芃泽想了一下,对王玉柱说,“柱子,你去把小川的枕头拿过来,让小川睡这里。”
王玉柱把王小川的枕头和毛巾被拿过来时,王芃泽已经让王小川躺在床的中间。王玉柱把王小川的枕头和毛巾被交给王芃泽,又拿起自己的枕头和毛巾被要出去。王芃泽问:“柱子你干吗去?”王玉柱说:“我去别的房间,让小川好好睡一觉吧。”
“别去了,你也睡这里。”王芃泽神色凝重地解释,指着床的另一边让他睡那里,说,“小川现在最需要的是家人的陪伴,你不能出去。”
于是这一晚就像开车去西北住在车里的那天晚上一样,王芃泽和王玉柱睡在两边,簇拥着睡在中间的王小川,王小川一左一右地握着两只大手,在王芃泽和王玉柱的体温的保护下慢慢地睡着了。
高考那几天王芃泽和王玉柱都没有上班,上午下午都在陪考,炎热的天,王芃泽不愿在车里吹冷气,偏要拄着双拐去树阴下坐着,守在考场外面等王小川,说这样才能体会小川在考场里的心情。王玉柱拿了两瓶水过来,看到王芃泽手拿一把折扇在扇风,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老人,就笑着说:“叔,你这模样就像是在路边卖西瓜的大爷。”
王芃泽低头往自己的身上看,呵呵笑着收了折扇,扔给王玉柱,说:“不扇了。”王玉柱接住折扇,问:“怎么了?”王芃泽说:“我也是个很注意形象的人。”王玉柱笑道:“你的形象是给我看的,我不嫌就行了。还是扇吧,反正就这
爱人随风而来_分节阅读_17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