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命被想象得过于沉重了,而实际上脆弱不堪,没有几个人在乎,其实一直以来是没有观众的于是他认为自己可以放松了,他和老林都脱了衣服,他压到老林的身上去,隔着枕巾去吻他们用各种方式来做,结束后井肩躺在床上望着房间里浮动的夜。他能看清这个旅馆房间里陌生的黑暗,那一刻心里有种彻骨的空虚,仿佛已经走到了人生的尽头几天后的晚上有人敲门,那时老林在洗手间里洗澡准各睡觉,水声哗哗的,他去开门。他先洗过澡了,只穿着背心和短裤。他想不到会有准在这么晚的时候来旅馆敲这扇门,打开门后看到了周秉昆。从成都回来后他一直没有见过周秉昆,此时此刻的出现让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还怀有歉意,笑了笑又止住了,一时间忘了该怎么说话,周秉昆也一言不发。周秉昆瘦了很多,胡子拉碴的,用冷冰冰的眼神盯着他。他们就着这样对峙了很久,后来洗手间的水声停了,他清醒过来,暗暗心惊,但是老林已拉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来,只穿了内裤,一边走路一边穿背心他觉得周秉昆之所以站着不走,就是在等待这一刻,然而当事实展现在眼前时,周秉昆的眼神里还是袭来了死灰般的绝望,立刻匆匆地转身走了。他望着周秉昆离去的背影,蓦然间觉得自己是一个可耻的背叛者。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心里担心,回过神来后赶紧给周秉昆打电话,拨了好几次都没有人接,后来就再也接不通了。
这一晚他和老林躺在各自的床上。他头脑空白地在等待着什么,性质走肉一般,搞不清自己还有没有感觉。午夜的时候他往周秉昆的家里打了个电话,听到周秉昆醉螟缤的声音:”喂。“他听到这个声音,突然间孤独得想流泪,低声喊了一句:
爱人随风而来_分节阅读_184(1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