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道我舍不得罚你。”
他的手慢慢插/进江亚的发间,如同情人般的温柔爱抚,突然间一把拽向自己,脸上的温和消失不见,骇人的暴戾如沾血的刀刃,令人头皮发麻。
“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薛越他有什么好?你……你……”
像是亲自撕扯开避讳经年的伤疤,薛宸的声音漫出不堪一击的锐利与脆弱。
“你是不是嫌弃我残疾……嫌弃我……”
不忍再说下去般的止声,薛宸的胸膛用力起伏着,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如同透支余生气力的孱弱病患,无力又悲愤的咒骂着上天的苛刻。
江亚心惊胆战的看着他,犹豫间,竟然见薛宸生生昏厥了过去。
大惊失色的叫来医生,一番混乱后,薛平面无表情的立在他病床前,不复之前温和待人的模样,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我就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害死小宸。”
江亚被他不加掩饰的杀意惊得说不出话,脑海从未有过的清醒,飞速旋转着,一个荒诞的念头逐渐浮上心头。
他佯装镇定道。
“薛医生,阿九、只想离开,不想、害薛少。”
薛平冷漠的看着他,像是再看某种明明很厌恶却又极其痛恨的东西,在斟酌着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