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被裹得紧紧的,只有头能动,侧过去能看到自己的校服被丢在地上,床头柜上还摆着湿毛巾、热水壶、杯子和温度计。
他往外使劲滚了滚,压在袁钺身子底下的被子被抽出来,袁钺不满地哼了声,翻过身来仰躺着。
这下蒋容脸更红了。
因为袁钺晨勃了。
宽松的居家裤被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背心下摆被蹭起来,露出一点小腹上的沟壑,大腿上的纹身一直蔓延到胯骨和人鱼线上,露出若隐若现的一点。
蒋容赶紧把自己从被子卷里抽出来,夹着腿把校服穿上。想了想,又跑到楼下,从自己的书包里抽出带过来的睡衣换上,又重新跑回到楼上,将被子展开,盖在袁钺身上。自己则在另一侧,小心翼翼地钻到被子里,躺在床上,两人之间至少有半米远。
背后被什么硬硬的东西硌着,蒋容摸了摸,摸出了那块儿心形石头,用嘴唇轻轻地碰了碰,塞到枕头底下。
然后轻轻地、轻轻地往袁钺那头蠕动,直到刚好肚子贴着袁钺的手,才心满意足地重新闭上眼睛睡过去。
第10章
袁钺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手往旁边一搭,发现床的另外半边空着,还留着一点余温,被子好好地盖在自己身上。
拉开厚重的深灰色门帘,楼下传来了歌声。
拖鞋被踢得找不到了,袁钺赤着脚顺着楼梯下去。
蒋容在楼下给自己煮一锅白粥,耳朵里塞着耳机播着歌,不由自主地就唱出声了,越唱越大声,但是有点走调,粤语也不太标准,袁钺站在楼梯拐角处听半天都没听出是什么歌。
唱到兴致浓时,一只手抄起酱油
香格里拉_分节阅读_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