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经不记得了,我那时候到底是真肚子疼还是因为太害怕装的。” 蒋容把脸埋在袁钺的胸膛上,声音有点哽咽,“要是我是装的怎么办,怎么办呀……”
袁钺低下头去寻找蒋容的嘴唇,闭上眼睛轻柔地亲吻着,吻到了咸味的泪水。
“都过去了,不要想。”
蒋容温顺地接受着这个吻,胡乱地点头。
袁钺顺着他脸颊的泪痕吻到了眼角,亲了亲他颤动的眼睑和睫毛。
“无论怎样,我都喜欢你。”
蒋容“嗯”了一声。
“蒋容,”袁钺笃定地说道,“我也最喜欢你。”
蒋容内心一震,睁开眼睛,看到袁钺的脸近在咫尺,眼神深邃,目光湿润,像一首隽永的诗。
这天晚上,蒋容睡得很熟,接下来的好几天他都和袁钺待在一起,偶尔和顾清通个电话,不咸不淡地互道两声新年快乐。
白塔里面没人,石头和许一心都不是本地人,都回家过年去了。袁钺也不是本地人,也没有听他提起过父母,他不说,蒋容也不去问。等到他想说的时候,蒋容自然会细细地听。
两个人整天整天地厮混在一起,偶尔到江边僻静的无人处偷偷摸摸地放两个鞭炮。蒋容爱闹爱玩,从袁钺的嘴边抢了烟去点鞭炮,总是看着引线烧了大半才跑开,刺激兴奋得满脸通红,手心都是汗,吹了冷风冷冰冰的,伸到在一旁抽烟的袁钺脖子里,冷得他打个颤,又被他扣在怀里交换一个或深或浅的吻。
偶尔到白塔里面去,搞搞卫生,蒋容坐在吧台里面许一心的专属位置上,摆弄他的那些调酒的东西,调出一杯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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