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是面对仇人的分外眼红,或是母亲期待的眼神,亦或是强大的求生**,它竟而触发了本已筋疲力尽,且身负重伤的弓体内潜藏深处的一股力量。
他激灵一下平地跃起,陡然强行转过瘦小的身形,以至于还不待对方拔刀再刺,就借着急速转身的惯性生生别的食其手松脱刀,任凭扎入体内的兽骨刀在背上晃动。
少年冷汗直冒,他咬紧牙关,强忍剧痛,左手一把扣住食其的右臂,右手顺势薅住了对手的腰带,“呀”的聚气大喊之下,拼尽余力将惊恐万状的仇人猛的横掼了出去。
照周围隔岸观火的族众从前的眼光,瘦弱的少年弓要将比他高出一头有余,壮硕许多的男祝打倒,根本就是件不可能的事情。但以弓从天而降后的一系列强劲动作来重新审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可如今身体毕竟带伤,是否还能有方才的表现,就令人半信半疑了。
甚至连弓本人都不太确信自己的尚且有此能力,他只是凭借其强大意志在殊死一搏罢了。不过,可能他还没意识到,自从服下大神太昊赠与的天阳丹后,在身体力行上已今非夕比。
还有一个人同样没有料到,那就是男祝食其,他龇牙咧嘴的惊叫着,脸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被动的体验着绝无仅有的腾空经历,象狂风席卷下的枯枝败叶一样被掀翻至半空,沿着一条规矩的抛物轨迹,决不停留的奔向从渊深潭,他的宿命在向他招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