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随后转头,不动声色的对头顿说道:“头顿,我和突突都累了,我们就先睡了,你也早点歇息吧!”
“哦”头顿木讷的回应着。
弓和突突假装睡去,眼睛半睁半闭的,片刻不离的偷偷观察着头顿的一举一动,生怕会有不测的事情发生。
头顿慢慢俯卧倒于地,四肢向外伸展开来,头颅向上扬起,象是在伸一个极大的懒腰,他双目紧闭,呼吸均匀,似乎已进入沉睡状态。
浓重的睡意不断侵扰着弓与突突的最后防线,一天的疲劳拉拽着松弛的眼皮,让其沉重的合拢在了一起。
突突的防线已被突破,发出了有规律的鼾声。
弓似睡非睡的做着最后的抵抗,以至于慢慢分不出是否已踏入梦乡,半梦半醒中,突突一波渐高的鼾声让他的神经下意识的稍稍来了个紧绷,在思维的边缘自问:过了多久了?头顿在做什么?
弓挣扎着将酸涨的眼睛张开了一条缝隙,担心错过了什么必然发生的事情。
事实上,他已经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