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又被对方好一通奚落,一时窘迫的涨红了小脸,不知怎地才好了。
此时,林中突然响起一声脆亮呼哨,从草晃动中,一个人影已不期而至于小弓的身旁。
“哥哥,你回来了,这个小子欺负我,你管不管!”少女止住了笑声,撒娇的说道。
“呵呵,你个小女子真是不听话,让你在日中市内等,怎地到处乱跑,让我这般好找!哼哼,不是你又在欺负别人吧,我刚才可是听了个大概哦!”来人温声嗔怪着。
“哼,哥哥,你看你呀,总是不向着自己的妹妹说话,不理你了!”
“呵呵,那要看你占不占理,早就不让你用那青蚨之术,偏不听,如今还怪得别人。”
“哼……”少女不在辩解,遂蹙起鼻子朝对方摆了个鬼脸。
俩人有来有往的对话,旁若无人,俨然一对亲密无间的兄妹。
一旁的小弓偷眼观瞧,来人是个清爽灵秀的少年,比自己大不了多少,身背弓箭与包囊,腰别长石斧,同样一袭花鹿皮衣裳,身材瘦削挺拔,一方细葛布将头发包起结扎于脑后,额头布巾下际压的很低,紧贴于双目之上,遮挡住了眉毛,乍见之下稍显古怪,不过一双炯炯细目间仍透出一股朗朗的英气。
但见他走上前来,伸手替小弓整了整缠纠在一起的装备,又拍拂一下衣衫上的灰土,温和的说道:“小兄弟,对不住了,我妹妹生性娇蛮,我替她向你赔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