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头顿一声虎吼后,怒目而视地向他喊道。
“呵呵,有意思啊,想不到你们弱小部落里的老虎竟能说人语,真是有趣之极!”黑羽青年轻蔑的讽道,“既然你问为何,我便靠诉你!听好了,那女孩是我们族人在日中之市上用货物换来的,交易公平,当时在场的各族人等均可为证,她当下自然属于我们部族,是我们的人了,你还有何话讲啊?”
“你胡说!素缨是我的族人和朋友,怎能等同于货物任由你们随意交换,分明是你们趁人之危,强抢而来!”弓愤而大怒道。
“呵呵,小孩,你还真是胆大妄为啊!你以为是谁,当真不知身处何方吗?你们已被围困,四面尽是我们族中勇士,这里岂容你撒野狂语!哼,即便是我们抢来的,你又能奈我何?那女孩如今是我族的人,想怎样便怎样,不妨还告诉你,小子!我不久就要娶她为妻了,到时她就真是我的人了!哈哈……”
黑羽青年肆无忌惮地狂笑着。
弓则被气得眼前金星乱冒,一个侧歪,好悬没有摔倒,头顿忙用腰胯将其顶住。
黑羽青年的话同时也引得另外一人大为不快,那就是白须老者另一侧的白羽青年,他面露愠色,斜视着黑羽青年—自己的异母同胞兄长。
怒不可遏的弓大吼一声,引弓瞄向那可恶的黑羽青年,激发在即。
这时,那白须老者再度发话,“且慢!下面的少年,看你像是善射之人,你若同意,我们不妨打个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