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弓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又回到了茫茫黑暗之中,阴冷如旧。
一缕肉食的香气钻进鼻孔,他咽下一口口水,以为是在梦中,可那肉香持续飘荡左右,并非是做梦。于是,四下摸索了一番,手也触碰到了一些东西,一张大大的植物叶子,上面码放着烤熟的野兽肉,旁边还有一大陶碗水。
好像是看守他的人进洞给他送食物和水,发现他昏倒在洞的尽头,就又将他拖拽了回来。
空空的腹部咕噜噜的作响,不管那些,先吃了再说。弓挣扎着坐起,狼吞虎咽的吃下了在囚牢中的第一餐。
一连几天,总有一个羽民族看守每日按时打开封闭的洞门,为弓送来一顿食物和水,有时还带来些捣烂的疗伤药草。对方从不言语,即便是弓问他,也不应答。总是撂下东西,收拾好昨日的,起身便走,绝无只言片语,像是个哑巴。
借着洞门开启时的刺眼光线,弓看到这是个长而弯的洞穴,洞门很窄,仅能容一人进出,用一块厚厚的石板封住,严丝合缝。一个人的时候,弓曾尝试着移过去用手推了推,纹丝不动,看来外面定是用什么东西给死死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