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话里有话,且就是针对他二人。但做贼心虚的他们佯装糊涂,闭口不语。
“钦(丕鸟)你说呢?”天帝俊一张一弛中将他们的神经再次绷紧。
“这个……,那个……,臣下不明帝意……,还望天帝明示。”钦(丕鸟)嘴硬抵赖着,虽抱定死不吐口,但有种极为不祥的预感已浮于心间,今日这关难过呀!
他虽坚持着,但身边的鼓却不作脸,浑身抖作一团。眼见要露陷,钦(丕鸟)斜眼死命的朝他瞪上了一眼,摆明了要顽抗到底。
“这昆仑山内的风像是温暖了些,若要换做大运山之巅的冷风,想必头脑会清醒地紧!”帝俊脸色微变,继续敲打道。
这句更好比五雷轰顶,当时就在钦(丕鸟)和鼓虚弱的心里炸开了,不禁冷汗直冒。本想百般抵赖的他们,一下听出了天帝话中的弦外之音,心慌意乱地想着:这怎么可能?天帝怎会既知道峚山玉膏之事,又知道大运山之巅,这不可能,完全不可能啊!是巧合?可听其话中之意,却又是知道了些什么,难道在使诈,也不像啊?难道,难道杀害葆江之事已然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