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公斤的苏淼只好默默放下了手中的鸡腿,乘着下午没有选修课,沿着操场跑了两个小时,她用手机计算着消耗的卡路里,觉得自己刚刚吃下去的那两口鸡腿真不合算。
同时她也抱怨着——
“不让吃鸡腿干嘛还让食堂做啊?这不摆明着诱惑我吗?”
她的父母几乎在她进了这个寄宿制学校之后都没有和她联系,要不是每个月准时打到她卡里的生活费只多不少,她简直以为父母因为她违背了他们的意愿进了影校而要和她断绝子女关系,她渐渐地发现,早就猜到这个结果的她虽然当初说着不在乎,但是冷冷清清只有一笔一笔的汇款的现状,让她感觉心里很空。
以至于在进了学校第四个月的第一天她接到了母亲的电话的时候,竟然直接哭了出来:“妈……”
“水水?水水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呀?”
苏母本来和苏父同仇敌忾,对苏淼私自改了支援的事情表示非常气愤,甚至差点同意苏父要和苏淼断绝关系的气话,但是熬了三个多月,苏母没有坚持住,偷偷给苏淼打了这个电话,本来想听听女儿声音顺便好好教训她几句的苏母一听女儿的哭腔就慌了。
“哎呀影校是不是很苦啊?伙食不好吃吗,你周末回家妈妈给你做啊,红烧肉红烧蹄膀走油肉回锅肉……你想吃什么妈妈就做什么!”苏母有些语无伦次,倒没有发现从背后渐渐靠近正在安静聆听的苏父,“还是钱不够用啊,我让你爸爸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