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下了一颗炸弹, 沈多意迷茫地半睁着眼, 一只手酸麻着, 一只手还掰着戚时安的手腕,他先是怀疑自己的耳朵,随后难以置信地奋力回想, 回想未果便怒不可遏地用后脑勺磕戚时安的鼻梁。
那劲头好像不磕出来鼻血不算完。
戚时安还在睡着,隐约觉得有毛茸茸的东西撞他脸,干脆轻轻低了头, 正好抵住沈多意的后颈。沈多意被温热的呼吸喷洒了一脖子, 瞬间有了使不完的力气,他不再悠着劲儿, 咬牙竭力一掰,然后直接骨碌着想要坐起来。
戚时安终于醒了, 动作快于意识又把沈多意拽倒在床上,接着恍惚之间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他出声道:“至于么,好像我非礼你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