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毫不讲理地奴役自己!
“你难道不该说‘沛辰哥,给我做条鱼吃吧’吗?”李沛辰咬咬牙用半边蚌壳儿把鱼鳞刮干净。
唐无乐努努嘴,“沛辰哥,靠近鱼头的那一块还有鱼鳞没有刮干净。”
该低头的时候就低头,叫一声“沛辰哥”还能吃一条鱼,唐无乐完全不觉得自己有吃亏的地方——他铸魂至此,原主已经烟消云散,那这副年轻而鲜活的身体就已经完完全全有他来掌握人生了。
“你可真敢叫……”李沛辰嘟囔一声,老老实实把整条鱼又刮了一遍,“这下少爷满意了吧!你要是找得出鳞片我也是服了……”
唐无乐靠着自己的手臂,“我有点不明白啊,说实在的,咱们俩难道不应该是有点同病相怜么?说好的那种,惺惺相惜的感情呢?我没在你身上看到半点体现啊。”
李沛辰捏着蚌壳的手一个逗儿,差点没把自己的另一手割到,“少爷您就安安静静等着吃吧,另外,我再唠叨一次哈,咱们这么把李蕴温放进去真的没事儿吗?”
唐无乐不开心了,“比起你,应该是我和李蕴温仇更大吧,我都放心他进去你还瞎担心什么呢!”
“你的仇是你的仇!再说了我和他有什么仇啊!”李沛辰死鸭子嘴硬,就是不肯承认,“管他是巴结李家老三还是李家老三想要给他搭把手,那关我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