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他说话,一路百无聊赖地开车回了家,停好, 王忱帮秦阅拎着包, 一起进了家门。
秦阅低着头在玄关换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王忱觉得有点古怪, 捅了捅他,“哎,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头疼吗?还是头晕?”
“没。”秦阅说。
王忱打量着秦阅的表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亦步亦趋地跟着秦阅,对方连话都不讲,径直便要上楼。王忱哪儿能让人这么就逃了, 一把抓住秦阅胳膊, “喂,你别走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王忱敏感而锐利,一下子察觉到,秦阅突然的冷淡很像是在逃避什么。王忱很早就对秦阅说过, 他不喜欢听人撒谎,除非对方能做到一辈子把他骗得团团转,否则,所有的谎言在拆穿那一天,都会让王忱觉得自己像是被耍得团团转的傻瓜,这样被轻蔑和玩弄的痛苦,远胜过一切知道真相时候的残忍。秦阅一直记得,从前有事情不愿意说的时候,就会下意识逃避,宁可不和王忱讲,也不会轻易撒谎。
果然,王忱这么一说,秦阅的眼神明显眨了一下,他扭过头,露出了有些不自然的微笑,“我瞒你什么?”
王忱一阵紧张,抓着秦阅胡乱瞎猜,“你公司没事吧?别是破产了……破产也要告诉我啊!”
秦阅无奈,揉了揉王忱的脑袋,”什么乱七八糟的,没这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