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拿过他的行李,手明显往下一沉。杨华赶紧拉了一把,皱眉说,“大哥,怎么又带这么重的东西?不是只开两天会吗?”
杨华不好意思的摸摸已经开始谢顶的脑袋,“班上收了作业,又刚考过中段考;开会没什么事情,顺便还带过来改改也好。”
接着转过头问杨乐:“衣服都没拉上,冷不冷?”
“不会。我刚和二叔跑完步。暖和着呢。爸爸,你怎么又把这架眼睛戴出来了。那么重的。”
杨中推了推鼻梁上跨着的黑框眼镜,“有质量的东西比较有实体的感觉。你那架金丝边的,我戴着总以为自己没戴,还四处找来找去的。”
三个人边说边往招待所走。
“乐乐,最近状态怎样啊?”杨中问他,“上去哈工大的时候遇见教你们结构力学的刘老师,他说担心你活动太多,精力不够。不过我看你好像还挺精神的。”
“我现在是处于双稳态,不多打击我两下我是不会变的。”
父子两个说着杨华完全听不懂的笑话,哈哈大笑。
进到预先定好的房间,杨乐看见二叔马上就去检查被子的厚度。他不作声的笑了笑,把行李放在柜子上。
“你们别忙了。先坐下吧。”杨中招呼着他们,自己坐在床边,指指面前的两张沙发。
“爸爸和二叔一起坐吧。我坐床。”杨乐推推他,坐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