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八皇子抱上去,原本只是想要吓唬一下,不料那马竟然如此烈性,当场发起狂来。
事后,李后问梁济有何感想,梁济默然不语。
李后轻轻一笑,摸着他头,说道:“生在帝王家,便是此生最大的不幸,皇儿若是不懂这一点,母后也护不了你。”
“你看六皇子,是多疼八皇子啊,如今还躺在床上,心神俱伤,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罢了,这不,你父皇怜惜唐昭仪痛失幼子,便将她的份位升作贵仪,唐贵仪之父黔州州令唐鹤轩,被调回京,连升两级,如今官领户部侍郎,两个胞弟,今岁也要参加科举,听闻颇为才能,这唐家一旦在京中站稳脚跟,六皇子便不会如以往那般无所可倚了。”
“至于四皇子,不但坏了二皇子拉拢军中势力的计划,还顶替了太子伴驾巡边的好差事,何右丞当真好计谋,只是不知六皇子和唐家,往后到底是一条好狗,还是一只恶犬。”
“济儿,你记住,皇家从来没有什么兄弟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