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腿挤进梁澄股.间,上身倾斜严丝合缝地压在梁澄背上,整套动作做起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仿佛蓄谋已久。
被骗了!
梁澄懊恼地垂着头,后颈弯出一道莹白诱.人的弧度,仿佛放弃抵抗的猎物,一念紧紧地贴着身下的猎物,张口咬住他的后颈,含糊笑道:“师弟,你说这送到嘴边的肉是该蒸着吃呢,还是炖着吃?”
“出家之人沾什么荤腥?”梁澄恨恨道:“不准吃!”
“好好好,”一念以一种拿你真没办法谁叫我宠你呢的语气,宠溺道:“不吃不吃,我们不吃了。”
梁澄长长地舒了口气。
一念忽然凑近他耳边,幽幽吐气道:“等养肥了再吃。”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