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了。
下了楼之后人群就散开了没那么挤，杜宇航走到了林晨稀的身边，像是两人已经很熟了一样。
“那个，你借给我的那个笔记是你朋友的？”林晨稀本来想直接跟他说笔记被学习委员借走了，但是话到了嘴边又没忍住吞回去还转了个弯。
“嗯，怎么了？”杜宇航回答的漫不经心，好像对这事只是举手之劳顺便帮他一下，林晨稀感觉到杜宇航心情似乎并不怎么样。
“没什么，做的挺好的，我同学看了之后都想抄一下。”
“是啊，借我们看看成不？当然我们会以林晨稀为先的，不是有三本么？林晨稀先选，剩下的我们瞄两眼，他要的时候我们保证给双手奉上。”李兵以前感觉还挺怕杜宇航的，也不知道今天他是怎么了，对杜宇航格外的热情。
“随他安排吧。”因为天很黑，杜宇航就着微弱的灯光只能看到林晨稀一个大概的轮廓。
“那感情好，只要你答应了就成，林晨稀一定听你的。”李兵拍了拍林晨稀的肩膀，差点没给他拍折了。
也不知道是李兵哪句话讨好了男神，这一路上就算没看清楚过杜宇航的脸，但是从他的语气中也能听的出他现在心情跟刚刚出来的时候相比已经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