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尾部,用剪刀“咔嚓”剪掉了多余的。他再拆开那细绳,再度排开,调整位置。直到长短合适了,他也满意了,他再在尾部剪掉了多余的。这才抽出一段黑色的丝绒细缎带,什么包装纸也没用,直接将那束跳舞兰绑了起来,打了个蝴蝶结。
他拿在手中看了片刻,觉得这才是适合柳北晔的。
既优雅,就像跳舞兰的洒红裙摆,却又肃正,就似黑色丝绒。
搭在一起,却奇异的,刚刚好。
他高高兴兴地抱着跳舞兰去二十一楼。
前台正要下班,见他从电梯出来,热忱道:“你好啊,找柳董吗?”
“对啊,我知道他在开会,你帮我把这花送到他办公室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