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秋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阿姨,不好意思啊,我的腿不太舒服,要去休息一会儿。麻烦你们帮我收拾了。”
“不不不,一点不麻烦。”两位阿姨立即摆手。
“谢谢你们。”
门外,出租车已经开走了,毕竟这里离公司很近。
乔冬阳要自己走路:“其实又没有瘫,就是有一点疼。”
柳北晔正色:“医生都说了,要少走路,轮椅又不在。这刚摔了一跤,一定要小心!”
“哦。”
乔冬阳没再坚持,他抱上秋秋,柳北晔抱着乔冬阳,继续往公司走去。
两位阿姨面色复杂地目送他们离去。
短短的几分钟路程,却撞上了不少目光。
柳北晔虽能明白乔冬阳的思维结构,却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不怕吗?”
“怕什么?”
“我这样抱着你,很多人都在看着我们。”
乔冬阳不解:“为什么要怕呢?我腿受伤了啊,所以你才抱我。”
柳北晔被他说得噎住了。
是啊,有什么怕的呢?
他们是怕了谁了?谁还能左右他们不成?别人就是骂上一千声一万声“死玻璃”又能如何?
他笑道:“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