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怎么了?”这样子的薄奚君很少见。
薄奚君一步一步逼近鱼小鸢,鱼小鸢不住的往后退,见他的霸气和压迫,鱼小鸢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是不断的躲避着他的逼近,薄奚君声音低沉,夹杂着怒气道:“你就一定要救薛起吗?就一定要救他吗?他到底给你了多大的恩惠,让你为了他如此的不顾一切!”
听着他的话,鱼小鸢的心里微微的有些难过,她没有说话,又听薄奚君说道:“鱼小鸢,他吃不吃的下药用的着你去以唇渡药吗?我拿你当我掌心的宝,你却从这里,自己糟践自己。”
鱼小鸢:“???”等一下,她什么时候以唇渡药了?
薄奚君又说:“你衣不解带的照顾着他就算了,洗澡这样的事情你让宫人来,又何必你自己亲自动手?你就喜欢他到这种地步?为了他什么都可以做?”他说的绝然,话语里的逻辑鱼小鸢反正是get不到。
鱼小鸢愣愣的问道:“……打断一下,谁给他洗澡了?他身上全是伤口,给他洗澡会发炎的。”鱼小鸢皱着眉头,这薄奚君到底是从谁哪里说的这些不靠谱的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