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凉意,“微臣只是奉劝娘娘一句,后宫中的事情微臣不管,可这前朝上,宇文君毕竟贵为皇上,乃西凉国的王,若是皇后娘娘想动皇上,可要三思了。”
听着他的劝告,鱼小鸢觉得更加嘲讽,“哼,真是笑话,这天下都是我荣瑾给他打下来的,你可听过一句俗语,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本宫贵为翎羽国唯一的公主受尽恩宠,可在西凉国里却受尽屈辱,死的极为凄凉,难道……我不应该为我的遭遇讨回一点说法吗?”鱼小鸢歪着头,笑容冷漠嘲讽,尽管面前的这个和前两世薄奚君的容貌一样,可鱼小鸢却知道,面前的这个,不是前两世的那个薄奚君。
既然是陌生人,鱼小鸢把他看作是西凉国中的人,讨厌似乎也更加的合乎常理。
薄奚君的眉头微微的蹙起,他眼底突然泛现冷光,“你和皇上之前的恩仇,君自是管不着,可若是让这天下和百姓陷入战争的沸汤之中备受煎熬,君,绝不会坐视不管。”
见他态度强硬,鱼小鸢缓缓勾唇,“那看来,摄政王和本宫,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了,既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本宫也没什么好说的。”鱼小鸢转身正欲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