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交战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地抬头望向敌人!
这一次他没有挥动那无坚不摧的原木大棒,但是他的目光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火焰,令人头皮发炸的渴战火焰!
“冲,冲啊……”
重骑兵们在给自己打气,只是,事与愿违,先是一阵阵战马的怪叫声,紧接着便是十几匹战马突然之间前膝一软栽倒在地,骑兵们一个个呈狗趴式摔飞出去,吃了一嘴黄沙,沉重的战甲甚至让他们连翻身站起那是那样的困难。
最终只有三个骑兵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他们的嘴唇破的就象是被歹徒凌辱过的少女身上的衣服,浑浊的鲜血象泉水一样从豁开的板牙中喷出,剩下一头栽倒的庞贝重骑兵都因为强大的惯性力量被撞的颅骨破裂,或者直接休克了。
战马害怕了,宁可摔倒也不敢向前,而这一切,都源自于那个可怖的家伙两束噬血的目光。
这三个庞贝重骑兵就站在荆老板的面前,相距不到三步,鲜血在他们脸上洇开,绝望的脸消融在落寞的夕阳里,长枪已经摔飞出去,赤手空拳,没有力量,没有力量,还拿什么去战斗?
众目睽睽之下,三个曾经神经坚韧如钢浇铁打般的骑兵摇晃着身子颓然跪倒在地,他们在等死。
包括重骑兵联队长内贾维德在内,都已经闭上了眼睛,所有的重骑兵都以为这个噬血的家伙一定会象原始人一样,用原木挨个敲碎他们的脑袋,但是荆老板没有。 他只在这三个庞贝重甲骑兵的脑袋上很慈爱地摸了一把,然后很慈祥地抬头对着所有的重骑兵笑了笑,抗着原木弛子,转身,悠悠然地扬长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