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高朝,高朝平时可是个很爱结交朋友的人。
秦安之笑笑:“进入社会后,这种棱角分明的人还真不多了,真是很难得。难为你跟他还这么聊得来。”
这话明褒暗贬,陈随文听着有点不舒服,开玩笑似的说:“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个特别圆滑的人一样。人家靠才华吃饭,不用看人脸色,能保持棱角,那是他的本事。”
秦安之诧异地看着高朝的背影:“他是干什么的?”
陈随文想了想,用了个比较好听的说法:“畅销书作家。”
“是吗?看不出来,一点文艺性都没有,说你是我还有点相信。真是人不可貌相。”秦安之说。
陈随文说:“对,人不可貌相。我先去上课了,回聊。”
秦安之在后面说:“要不我等你一会,一起喝杯咖啡?”
陈随文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不用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你先走吧。”
秦安之抓抓后脑勺,陈随文好像生气了,那人真跟陈随文没有特殊关系吗?看样子要重新估量才行。
高朝已经在跑步机上开跑了,看见陈随文姗姗而来,一边跑一边说:“终于叙完旧了?”
陈随文提醒他:“别说话,注意呼吸节奏。”他之前上健身房体验过,比高朝要专业。高朝干脆按了开关,由于惯性带动,差点摔倒,他赶紧抓住扶手才避免扑地,把陈随文惊出一身冷汗:“你别突然停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