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碰到了那个已经穿上衣服的死胖子,他的臂弯里挎着一个穿白色大衣的女人,左手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小女孩蹦蹦跳跳的,非常可爱。高朝的三观简直碎成了渣渣,他对着花坛干呕了好一阵,真是连隔夜饭都想吐出来。
有人在他背后打火点烟:“哟,这不是我们高大作家吗,怀孕了?”
高朝扭过头,看见了秦安之,秦安之穿着深灰色的大衣,脖子间系了条格子围巾,看着倒是挺文青的,高朝瞪他一眼:“干你屁事!”
秦安之吸了一口烟,半眯着眼睛看着高朝:“感冒了?来一根不?”
高朝已经很久没抽烟了,此刻闻到烟味,烟瘾有点犯了,说:“行。”
秦安之给高朝点燃烟:“最近一直都看不到陈随文,他真那么忙?”
高朝吸了一口烟:“是真忙。工作党跟你们学生党没法比。”
这时一辆丰田汉兰达缓缓驶过他们,非常装逼地按了两声喇叭,高朝扭头看了一下,没看见开车的司机,倒是看见了刚才那个小女孩,他忍不住骂了一句:“操!”
秦安之看着那车的背影,问:“谁啊?”
高朝说:“不认识,一个猥琐大叔,刚才在淋浴间吃我豆腐,被我骂了一顿,回头就跟一男的撸上了。结果刚出来,就看见带着老婆孩子一家亲亲热热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