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不再松开。这里是上海,一个极度包容的陌生城市,他们不用在乎任何人的目光。
这天晚上,他们躺在出租屋的床上,头碰着头勾画着美好的蓝图,高朝说:“回去后我们就去看房子。”
陈随文睁开眼:“咱们现在那房子不好吗,还看什么房子?你想搬家?”
高朝说:“不是,是买房子。到时候咱们就有自己的家了,我们一起去看,你想装修成什么样的?”
陈随文说不出话来,有他们自己的家,这简直是这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他一直奢望的,有一个自己的家的愿望居然有实现的一天。高朝的人生规划中,是包括自己在内的,他觉得心房被甜蜜胀满了,鼻子又有点发酸。
高朝见他不说话,抓起他的手,与自己的手心紧扣:“房产证上写咱俩的名字。”
陈随文赶紧说:“不、不,我现在没钱,就写你的。”他的积蓄看病的时候都花得差不多了,来上海后的医药费大部分还是他妈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