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反应,让殷向北短时间内再提不起床上兴趣,又或许是他看不惯此人说话的语气,越听越烦躁的不行。
他开始后悔来这里,甚至开始准备找借口离去。
至于池承,显然没意识到这一点。
过了最开始的尴尬期,池承开始滔滔不绝的谈论起自己:“我刚刚毕业不久,现在在投行工作,压力是有,但更多……”
殷向北突然拿起水杯一饮而尽,然后道:“不好意思打断你,我还有事,我们改日再谈。”再待下去,只会让他的心情变得更糟糕。
池承愣住:“这么快……”
难道他来这里只是为了喝一杯冰水而已?
殷向北冲他礼貌的笑笑,连联系方式都没交换,便头也不回地转身向门口走去,直到出了酒吧,他才给莫皓然发了个消息告别。
正值炎夏闷热的天气,殷向北一上车就感觉到呼吸不畅,他烦躁的将领带扔到一边,然后打开车窗扬长而去。
不等莫皓然看到消息,他就已经将车开出了酒吧所在的街。
黑色的轿车在夜间的道路上疾驰,殷向北心情烦闷,眼前老是闪过周景那张嘲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