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的时间,他只见过向家人两次,两次都是来付医疗费的,每次都是一家人一起过来,第二次的时候,他跟那位公家的小姐打了个照面,那位小姐长得十分平凡,但因为被父母宠爱着,眉目间都带着受宠的女儿特有的骄纵。
每当想到这些,向安格对床上毫无知觉的公子晋都有一些怜惜。无论公子晋以前是多么纨绔,多么混账,但后母倒也罢了,作为亲生的父亲,公家也显得太冷漠了一些,似乎床上的人压根不是亲生儿子,而是一个漠不相关的人。
以己度人,如果向安泰将来变化了,向安格即使心痛,会痛恨他不争气,但也绝对做不到放任不管。当然,向安泰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肯定是不会变坏的。
因为这一份怜惜,对着公子晋的时候,他也就更加的用心,公子晋在床上躺了好几年,这一年来,不但身体没有变坏,反倒是好转了一些,就是他的功劳。
只可惜的是,无论向安格多么努力,公子晋都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好几次,向安格都动了针灸的心思,但一想到危险性,到底是按捏住,他毕竟不是公子晋的亲人,也不能擅自动作,否则的话,毁掉的不只是自己的人生,还会牵累到阿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