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摆放的花瓶瓷器,发出了微微的震动。
萧翎脸色大变,倍感惊异。
眼前之人内力浑厚,武功极高,甚至不输给他。
萧翎一瞬更加否定他是十皇子的想法,十皇子病成那样,绝对不会有如此高的武功。
他究竟是谁?京城内竟然会有武功这么高的人!
他竟从来不知!
天魁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脸色一瞬变得冷肃危险。
文昌担忧道:“主子生气了,以萧将军的武功定然会注意到主子,若是背后调查,发现主子与胤门的关系该怎么办?老大,我们要不要出手?”
天魁摆了摆手,“不用,他的本事,还动不了胤门,哪怕是大皇子也不可能查到胤门头上。”
文曲点点头,见他一脸肃冷,情况不对,”老大,你发现了什么?“
天魁摇了摇头,“我还不能确定,这屋里有人,有古怪。”
文昌与文曲对视一眼,均不知他所指为何,只是见他一直盯着屋内的某人,若有所思。
霍文瑞也感觉到贺锦熙的内力不凡,眉头一皱,眼神微变,将手背在身后。
莫天然没有丝毫内力,察觉不到屋内细微的变化,却能感觉到贺锦熙此时恐怖的脸色,心一空,转过身躲避他的视线。
他从未有过这般挣扎,他想与贺锦熙解释清楚,但理智却告诉他,这是与他划清界限的最好时机。
他是小倌,又是八贤王的情人,他不可能真心对待自己,自己也绝不能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