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见识他的能力,又因他夺回了太医院的权利,慕程启便情不自禁的对莫天然多了些疼爱。
以至于眼下见他不能继承,只是惋惜,不至于动怒。
既然莫天然不能继承,慕程启便要寻找其他人,为了慕家,他不能让太医院再落入其他家族手里。
他想了想,自己只剩慕梁一个儿子,虽然犯了错,但被关禁闭了这么久,应该能有所醒悟了吧。
他心底有着再次重用慕梁的想法,好歹是他的亲儿子,总比家族里其他子侄要亲。
慕程启怀抱着这个保守的念头,来到慕梁的院子看望他。
这段时间以来,他虽然拘着慕梁,但到底没有怎么苛待过他,吃穿用度一应让人伺候妥当,也算尽了父亲的职责。
慕程启瞧着慕梁院子外站岗的几名家丁,又瞧了眼紧锁的院门,惆怅的顿了顿气,让人打开门。
门咯吱打开,让慕程启感到意外,慕梁此时竟然坐在院子里喝闷酒。
一大清早就喝闷酒,这哪里是个学医多年的人会做的事。
慕程启冷哼一声,不满的甩了甩袖子,快步走近慕梁,将他的酒杯挥到地上,摔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