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晟麟帝惊讶的大叫。
贺兰嘲讽的笑了笑,“看,陛下,你果然不信。”
晟麟帝收住了口,没有打断她。
“圣宗皇帝的亲兄长叫贺远之,他骁勇善战,有勇有谋,很快收复了分裂的大片失地,统一了中垣,他的所有部下都是功臣,都想着拥护贺远之成为皇帝。”
“却不想,贺远之的弟弟,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最是尊敬兄长的好弟弟,竟然趁着兄长对抗边疆时,断了兄长的粮草,让兄长陷入孤立无援境地,白白战死沙场。”
“而他则在京城伪装贺远之的亲笔信登基为帝,更残忍的杀害了所有知道真相的人,还有贺远之唯一的亲生儿子。”
“你!你可知污蔑圣宗要担多大的罪?!”晟麟帝不敢置信,他如何不能相信自己的曾祖父是这等不劳而获,过河拆桥,陷害亲兄弟的小人。
“哼。”贺兰笑了笑,“陛下可以不信,且听贺兰把话全部说完,拿出了证据,陛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