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作响,体表的温度烫得完全能把人蒸熟,嘴里不时蹦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话。叶尘认真地听着房鸿池的那些胡言乱语,听得清的应了,听不清的就轻声喊房鸿池的名字,这个举动无疑是有效的,至少房鸿池已经能放松地将手臂松到离叶尘有半厘米之多的距离。
撕下床单的一角,活动不开的叶尘让2020用储物空间里的水润湿了碎布,在局限的距离给房鸿池擦拭身体降温。
房鸿池也醒过那么一小段时间,浑黑的眼看着叶尘,深邃似海:“我会死。”
“你不会。”
“我会。”
“你不会。”
“我会。”
叶尘将手指竖在房鸿池的嘴边,一字一顿地说:“你不会。”
“你会活得比任何人都好,比任何人都精彩。”
被噤声的人沉默着,突然伸出了舌头,触碰叶尘的手指。
舌头的温度也高得灼人,不知是身理还是心理原因,叶尘感觉自己被烫了一下,连忙缩回了手,他看见房鸿池嘴角一扬,露出标志性的笑容,但又不是应酬时专用的那种公式化笑容,笑得十分开心。
恍惚感觉自己被调戏了的叶尘抽搐了嘴角,毕后,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轻笑。
天气开始步入末世的正常节奏,呜呜狂风拍击着窗户,‘哐啷哐啷’的声音不停,一致让叶尘忧心窗户的质量问题,怀中人顺从地靠着叶尘,但没被这样的动静所惊醒,睡得很安稳。男人的睡眼也对叶尘有着一定的蛊惑力,渐渐的,叶尘也睡了过去。
这一场睡眠,叶尘又梦到了那个人。平常的艳阳日,那个男人抱着双臂,肤色被晒成了健康的小麦
改造的正确姿势[快穿]_分节阅读_12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