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用了什么妖法?想查探什么?打不过你,我断脉自尽!”希望最终破灭,张起说不出的哀伤,“是我想多了,怎么可能有那种巧合呢。”他在心中暗叹,不由低声开口:“我认错人了,但还是要感谢你,勾起了我美好的回忆,你,走吧。”
遇到一个修练走火入魔的,小疯子,小怪物,这是马沫沫的结论。既倒霉又幸运,她依然没有放松警惕,走得很小心,但没走多远,就听到山头上,传来那少年伤感,忧郁的呤唱。从未听到过的曲调,从未听过的歌词,却如春寒料峭时的细雨,散落在心中:最好不相见,便可不相恋;最好不相知,便可不相思----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寒风中,那个少年坐在山头,仰望夜空,孤独无助,迷茫中带有一种深深的伤痛,今昔何昔,此世何世。马沫沫不知是怎么样,带着泪走回去,默默坐在那少年身旁,安静地听他反复呤唱,仿佛愿意听到,地老天荒。那个少年,对坐在身旁的自已,觉得是非常自然而然的事,“当年她最不喜欢我唱这首歌,为何今晚你听得如此痴迷?”“我没听过。”“你愿听她的故事吗?”“嗯。”“我曾生活在,一个如天堂般的地方,我遇到了她-----那一段真挚的感情,我却没有珍惜,我是不是很傻,很自私。”“结果呢?”“没有结果。”“我叫马沫沫。”“张起,你可以叫我起哥。”“乱说,你该叫我沫沫姐。”伤感渐渐淡去,从未有过的轻松愉悦在两人心中升起。
一缕朝阳在地平线出现时,两人默然无言。虽然没有问彼此的情况,但都明白,此生,无缘,幽怀谁共语?如果爱,还是伤害。“沫沫,别闹啦
第四十六章:幽怀谁共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