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歌急促地喘着气,张了张小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果然还是不够了解慕容谦这个男人!
“怎么,钱存够了就想甩了我这个金主?”他依然笑笑地说:“这样的做法未免太让我伤心了,还是说,非要逼得我把你绑在床上,哪都去不了,才甘心吗?”
绑在床上!
这几个字让傅景歌的小脸瞬间白得无一丝血色,记忆中有些画面宛如恶梦,每次回想都叫她痛不欲生。
刚与他结婚那时,每次被他压在床上折磨,她不死心,不甘心,想逃离,甚至想过要杀了他,或最终却怎么也逃不出他的掌控。
她的不驯惹火了他,惹火他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被他压在身下恣意折腾……
是的,她从来不怕他,但惧他,惧他在床第间的可怕。
关上房门的她,在他面前,她除了示弱,还是示弱,步步退让,直到无路可退。
在慕容家他们的主卧室里,他们那张超级大床上,他就曾毫不客气地绑过她,他的领带、浴室里的长毛巾,反正惹到他发火或兽性大发的当下,他抓着什么就是什么,她被牢牢的绑在床头,哭得死去活来,也逃脱不了被恣意亵玩的下场,弄得她好长时间看到他和床心就紧张不已。
因为知道怕了,所以开始学乖了,再不会冒然跟他硬碰硬了,低眉顺眼的,在床上的她,他要她往东,她不敢朝西;他叫她左转,她就不敢把脸转向右边。
为什么,今晚她偏偏又惹到他了呢?
是因为他忽然间对她的温柔让她昏了头,以为他不再是以前的那个男人了吗?
她明明告诉过自己无数遍,以后不会再
第九章 追求你,可以吗?(2/6)